—— Where exceptions happen.

2005年2月28日星期一

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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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一个故事的开头,我,也就是故事的主人公,正含着一颗糖,走向故事的结尾。结尾的地方,有我的幸福生活和故事的女主人公。但它们现在还很遥远,所以我起了一个大早,向结尾出发了。很显然,这是一个有关寻找的故事,或者更精确些,这是一个正在寻找结局的故事。 

现在天气很好,各位读者,你们让想象力抬抬头就可以看见蓝天和白云,干净的天空让我快活,它们会让我想到没有拆封的礼物或洗刷干净的旧衣服。如果你在故事里读到一个阴郁的或灰色的天空,那么它的主人公必然会心绪不宁。相比起来,我是多么幸运啊。我迈起了大步,期待一脚踩到我的奇遇。我心里藏着个格言,故事中的道路是最曲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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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故事的开头,我正走向故事的结尾。结尾有我梦想的幸福生活和女主人公,但它们现在都还很遥远,所以我起了一个大早,向结尾出发了。很显然,这是一个有关寻找的故事,或者更精确些,是一个正在寻找结局的故事。

这个开头的天气很好。作者看着我,又补充说,唐吉坷德当初第一次出门就被炎热的太阳照得发昏,从此没有干过聪明事。而简爱在开头就被寒风冷雨困在帘子后面读书,她的厄运就此注定。我是个好心眼的作者,所以给你一个好天气开头。祝你幸福。

我说,再见,也祝你幸福。

再见,从此我在现实中生活,而你在文字中行走,保重,记住,故事里的路都是歧途,要小心…

我已经走远,听不清他后面的话,他真是个唠叨的人。

整个天空干净透明,云都小心翼翼颇有风度的走台,那些平常七躺八歪的懒家伙仿佛看见了远方的美女。我模仿着它们的姿态,迈起大步,期待一脚踩到我的奇遇。我心里记得作者给我的格言:故事里的路都是奇遇。

路边黄叶纷飞,前方屋舍俨然。远远望去,有黄色的大熊在屋顶上舞姿优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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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正站在故事的开头,结尾有你所梦想的幸福生活和女主人公。

但它们现在都还很遥远,你觉得我要走多久?

不知道,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迷路。总算,这个开头的天气不错吧。
他用鼓励的眼神看我,又补充说,你看唐吉诃德,他第一次出门就被太阳晒得头昏眼花,或者简爱,在第一页亮相时赶上凄风冷雨躲在帘子后面读书。他们后来厄运连连,我是个好心眼的作者,给你一个好天气的开头。祝你幸福。

再见,也祝你幸福。

再见,从此我在现实里生活,而你在文字中行走,好好保重,记住,故事里的路都是歧途,要小心……

我已经走远。他真是个唠叨的人。

脚下是一条大路,天地宽阔,我张开双臂,象鸟一样在大路上奔跑,跑向自己的奇遇。当时我觉得自己可以这样一直跑下去,穿过一个又一个光辉的奇遇,一头撞进让我幸福休息的终点。风从我耳边尖叫着呼掠而过。我的衣服像船帆一样饱胀,和我的骄傲一样。后来当我成了真正的行者,在起风的时候会迅速用布条扎紧袖口和下摆,并尽可能的弯下腰,让上身接近地面,减小风的阻力来节省力气。在我学会这些的时候,我开始猜想,道路本身就是我无法离开的终点。但当时我心里只记住他说的那句话:故事里的路都是奇遇。

当时我在风中奔跑,路边黄叶纷飞,前方屋舍俨然,寂寞从那个方向远远逼来,我打了一个寒颤,放慢脚步,开始行走。望去,有黄色大熊在屋顶上舞姿优美。我似乎还看见一只熊在屋脊上斜斜躺下,左掌支着下巴,举起右掌向我挥动示意。
靠

2005年2月26日星期六

一种新的选举制度?

民主投票被普遍公认为较为公正的选举制度。但是,基于多数准则的投票
既无法解决阿罗否定性定理(参考本人blog的“投票制度·集体非理性”),
让选民直接投票选择候选人,也容易导致如下问题:

1.候选人直接贿选。
2.候选人通过向选民随意许诺间接“贿选”。
3.选民缺乏识人的眼光。
4.候选人的能力无从实证,无从检验。
....

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权投票选举,但我也相信如果遵循权力分立的原则可以有更好的设计。
出于一个有建构模型本能的人的习惯,我设计这样一个新的选举制度:

1.投票人不直接选举候选人。他们有权投票选出一个“题目”。这个题目包括了
完成时限,评价标准等等。
2.候选人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挑战,最佳者当选。
3.由独立团体(高级知识分子?哈哈)负责提供候选题目。

程序如下:
1. 负责出题的专家团先公布题目列表,所有都是公开的。
2. 人民群众参考国家大势所趋,投票选出一个心目中能人需要通过的测试。
3. 能人们毛遂自荐参加测试...

这是为了避免信息不对称情况

这个制度下,投票者和当选者利益脱钩,不能发生贿选。
而且当选者的能力接受了公开的检验。十分符合我这个科学青年的心意。
最后,通过测试是古代神话中英雄都必须完成的壮举。^_^

ps. 在一个不完美的世界里想象乌托邦是快乐的事情,
必然比在乌托邦里想象不完美要快乐。



霸王别姬说

小时候爱嘲笑司马迁先生胡编乱造,例如霸王别姬的私密事,怎么他就知道呢。

昨晚顿悟,作文曰:

霸王别姬当时帐中,一霸王,一虞姬,一乌骓,一宝剑而已。太史公秉笔书帐中故事,传力拔山兮句,不顾构辞之讥,何也?此别姬之帐,非寻常帐幕。只能容一霸王,一虞姬,一乌骓,一宝剑,
增一人一物则文章不可收拾。此史家笔中霸王别姬之帐也,述其中霸王别姬事,无有他人容身处也。若补侍女扈从如何随行如何传言等等,千古绝唱早翻作市井八卦。

正是:霸王别姬甚悲凉,青史风流把名扬。等闲索隐消息源,英雄沦落八卦场。

2004年6月19日星期六

历史科学和科学

虽然历史科学里面有科学,可它不是科学。就像woman不是man..历史科学只是历史学界对他们研究对象的爱称。

就像woman的a要弱读,不能中气十足的念做wo-man,
历史科学的科字的正确读法也该是轻声,念快了成历史学就正好。joke一下,哈哈


2004年6月8日星期二

投票制度·集体非理性

民主的基石之一,投票制度,按照所有内行人的共识,简直就是集体非理性的来源。
这些“内行人”是指了解社会选择理论(Social Choice)的人,这个由阿罗在70年代开创的政治经济学分支关注投票制度的分析和设计,并给出了引人深思的结论。

基 于天赋人权,一个群体中的个体天生平等,都有权利参与群体事务,包括发表神圣不可侵犯的个人意见。那么,当群体需要集中参差不同的个体意见时,投票成为了 最自然的选择,多数的意见似乎最好的代表了整个群体的理念。但最讽刺的事实在于,一切投票制度,包括最自然的少数服从多数,只会使群体的声音显得可笑且荒 诞。让我们考虑一个简单的例子:

首先,我们要承认一个理性的人不会做出一个循环评价(cyclic evaluation),也就是说,如果他认为A优于B,B优于C,那么他就会认为A优于C。更数学的说法是,偏好排序应该满足传递律。现在,设有三个总统候选人:布什,希拉里,拉登。

32%的选民认为,布什强于希拉里强于拉登
35%的选民认为,希拉里强于拉登强于布什
33%的选民认为,拉登强于布什强于希拉里

如 果每个选民只投一票给自己最喜欢的候选人,那么无疑布什得票32%, 拉登得票33%, 希拉里得票35%,就是说,集体的声音说,希拉里强于拉登强于布什,法国现行的选举制度正是如此,前两位候选人进入下一轮,布什被淘汰。可明明一共有 65%的选民认为布什强于希拉里,布什被希拉里淘汰岂不是很荒谬?

好,我们说,单票选最优制度不适合体现集体的意志。我们改进投票制度,要求每个选民不仅仅投出自己最喜欢的候选人,而要把所有候选人排一个序。然后再基于每个人的偏好排序计算出集体的偏好排序。这时,上面的例子里,集体的声音是这样:
65% 的人认为 布什强于希拉里,67%的人认为希拉里强于拉登,可是,还有68%的人认为拉登强于布什。对,我们看见这个群体做出了一个非理性的循环评价。布什比希拉里 好,希拉里比拉登好,拉登又比布什好。不论选谁,群体中的多数意见都会认为有一个更好的选择。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,或者称作“真实多数制度”的投票,事实 上就这样剥夺了多数的判断力。

为了使投票的结果满足传递性的要求,我们进一步改进投票算法,例如,采用计权打分制,选民对三个候选人排序,排第一名得3分,第二名得2分,第三名得1分,然后计算分数,得出一个不会循环的优先顺序。用上面的例子,这时候,

布什得 32*3+35*1+33*2 = 96+35+66 = 197
希拉里得32*2+35*3+33*1 = 64+105+33 =202
拉登得 32*1+35*2+33*3 = 32+70+99 = 201

这次,布什老大终于名正言顺排在了最后。但这个制度并未满足无关候选者独立性的要求。而这在某种程度上问题更大。例如,原先有布什,希拉里,拉登,萨达姆四个候选人

60%的选民认为:布什强于萨达姆强于希拉里强于拉登
40%的选民认为:希拉里强于拉登强于布什强于萨达姆
权重分配4,3,2,1

布什得分:60*4+40*2= 240+80 = 320
萨达姆得分:60*3+40*1 = 180+40 = 220
希拉里得分: 60*2+40*4 = 120+160 = 280
拉登得分:60*1+40*3 = 60+120 = 180

此时布什当选,而且所有人都认为布什强于萨达姆(即萨是无关候选者),萨达姆退出选举应该不影响选举结果...于是布什干掉了萨达姆..情况离奇地改变了。此时

60%的选民认为:布什强于希拉里强于拉登
40%的选民认为:希拉里强于拉登强于布什

布什得分:60*3+40*1 = 180+40 = 220
希拉里得分:60*2+40*3 = 120+120 = 240
拉登得分:60*1+40*2 = 60+80 =140

希拉里战胜了布什获得了选举的胜利!而萨达姆存在的时候,布什却是理所当然的胜利者。
无关的候选者彻底影响了选举的结果。另外,希拉里的当选同时还违反了多数原则..但多数原则并不是好原则,如前所述,多数原则还会让我们的群体意见违背传递性。

那么,似乎找不到完美的投票制度了?是的。阿罗在他的《社会选择》一书里给出了有名的否定性定理。既满足传递性又满足中立性的完美投票制度是不存在的。

投 票给一个群体以控制自己命运的错觉。但这个群体事实上只会通过投票做出自相矛盾的决定。把权力简单的交给多数,信任多数就会有理性,是这一切糟糕制度的起 因,阿罗在70年代得出了一个明智的结论,但信仰民主意识形态的美国人依然把希望交给“真实多数原则”。昨天买来了《科学美国人》中文版第5期,其中有一 篇讨论投票制度的文章,讨论了投票制度的弊端,但依然鼓吹真实多数制度,即使他承认多数准则有可能带来混乱的循环评价,但是他不在乎..据说,如果投票人 都信仰某种统一的意识形态,那么就会避免循环评价,呵呵,意识形态果然是有用的工具,即使是对民主制度而言。讽刺亚。